我向别人介绍自己工作的时候,总是非常不理直气壮地说:不过是个娱记,也就是狗仔队,还是特别不专业的那种。
不提惹人不快的话题,不打听明星的私事,我们这样的娱记一般只对那些来做宣传的大小明星们问一问新作品有什么新突破,未来有什么新打算。因此,如果遇到像周董那样会说“看不到突破,所以打算原地不动”的人,可能还能活跃一下现场气氛。
可我们圈子里流传的一个笑话是:谭咏鳞刚下飞机,就有人问他对南宁的印象,于是他说:漆黑一片,什么也没看到……
据说白岩松来广西的时候也对一群记者说,他绝对不会回答关于当地印象之类的问题,但问题是关于他们的新闻早在各地满天飞,如果不扯上当地的一些特色,大家怎么知道他们来过了本地呢?又有什么问题是当面非要问他们本人的?其实我一直也没找到,所以如果遇到明星名人们不礼貌的对待,就时常觉得很委曲:大家都是在工作而已,难道还是为了追星不成?
当然刚入行的时候会有那种兴奋:“你今天采访到任达华了?”“我差点被挤倒,结果他扶起我说,怎么那么不小心。”“哇,好幸福啊!”
这还真是两个女娱记的对话。
可是随着时间过去,文化娱乐的记者总会在政经记者面前,有点自愧不如,至少每年的优秀稿件评选,不是采访几个明星写出来的东西就可以突围的。
要说我和明星之间最不寻常的对话,当属采访朱时茂的时候,我在候播室门外等了等,结果走出一个人,定睛一看是他,鼓起勇气问有没有空接受采访,当时老茂可着急,指指不远处,“我先去洗手间。”我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那些比我晚到的记者们只看到我和朱时茂对话,便围过来:你问到什么?他上今年春晚吗?“你们男的可以进去那里问他。”我也指指不远处……于是接下来消磨等待时间的时候,大家对这个场景做了很多假设和补充。
一般说来,越大牌的明星越平易近人,港台明星又比内地明星好说。
或许和他们的娱乐精神有关吧,记得以前看一篇文章,讲到梅艳芳,即使是彩排,也穿着盛装,也边唱边舞劲头十足……不用介绍大家都知道这是巨星出场,而反观那些不知名的模特、小星星,懒洋洋的走着,作者说:“这就是差距,对梅姑这样的人来说,人前的每一分钟都是台上,没有松懈的时候。”
但也有与规律不符的时候,有次采访温兆伦,恶声恶气的问我是哪里的,要写下报社的地址联系电话等等。后来才知,当时他拍那部戏与郭羡妮闹了绯闻,内忧外患,大概见着记者就气吧。
不过他们拍戏也真有精力,据说拍完戏大家也不回房,而是同在一间大屋里吃喝玩乐到天明,怪就怪在难道他们不怕黑眼圈?
我也很理解一些人对“玉米”的不满,虽然在读书上与我非常合拍的沉香就是个大玉米,我还把采访证借给她,让她去要签名CD。但我还是不喜欢“玉米”在场的那种氛围。当时李宇春还没出现,我对身旁的玉米说,把位置移过去一点。结果那位玉米小姐仿佛受了冒犯,连连把食指放唇边“嘘嘘”,让我不要出声,然后眼睛紧紧盯着她偶像就要出现的地方。说得不好听,真想引用《傲慢与偏见》里伊丽莎白讥讽那个达西的姑妈的话:“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登场呢,原来……进了村”。
另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是演小龙女的那位美人,录制节目,让她说句英语,她不说;让她参加游戏,她拒绝;最后拧不过大家,拿剑摆了个姿势让拍照……却惦记着:“不要仰拍,会很难看的。”
当然绝大多数明星本人都是非常亲民的,黑脸之类的一般都是身边人唱。采访伊能静的时候就有人堵在门口,要交名片才让进去。没名片的我直接拿出记者证,事实证明台湾同胞也非常看重这种有钢印的本子,我们立即成了第一批进去的人。
不过有的明星能让人接触后反而产生好感,比如阿牛,即使是假装,他也蛮爱说笑话;还有就是阿杜:没想到他对每个记者合影的要求都一一满足,帮我拍照的那名男记者最过份,随便帮我拍了一张,就一而再的要求自己和阿杜合影,拍不好还重来。有的更拿着N张CD照片之类的让阿杜签,那些CD还是唱片公司拿来的,不过他的企划也很好说:“多签点没关系,麻烦各位大哥给版面大点。”

其实我有不少和明星名人的合影,但都难看得不能拿出来晒。女明星就算了,不知道为什么与男明星合影也显得我丑,这也是差距吧。

周华健也绝对是亲民典型,他会在后台练唱的时候,时不时和周围人开玩笑,这就是他在南宁开个唱的前一天,我们去后台与他的合影。
“不努力不行啊,揾食艰难啊!”想不到他也会这样说。
觉得在空旷的后台听他在台上排练,比正式听演唱还感动,绚目的舞台还没搭好,周围都是为演唱做准备的人,唱了一段,不好又可以重来,有一种闲散与自由的气氛……就是那天重听了很多年前的《怕黑》,突然空荡荡的座位让音响变得更清晰,黑乎乎的夜幕让歌声变得更纯净,即使那一刻听得泪流满面,也不会有人发觉与注意:
如果我说我忍住眼泪
如果我说我不会后悔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请不要让我如此心碎
如果我说我忍住伤悲
如果我说我觉得好累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只愿能与你紧紧相依相偎
因为我会怕黑
因为我无法入睡
因为我心中疲惫
因为我迎着风打雨吹
因为我会怕黑
因为我觉得意冷心灰
因为我隐着我的眼泪
请不要让这一切
变成不对
变成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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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一直有传闻,因为每到一处都会有人问及蒋雯丽,她老公顾长卫与张静初的绯闻,蒋雯丽将“罢半夜凉初透工”,不再参与《立春》在全国各地的宣传活动。
然而没想到,4月19日,顾长卫与蒋雯丽这对导演、演员夫妻档,不但如约出现在了南宁百老汇影院与影迷见面,还对各种问题来者不拒,有问必答。
来了南宁觉得踏实
南宁其实是他们的电影《立春》宣传的最后一站,对于传言说可能剧组到不了南宁,顾长卫解释道:“南宁站是春节前就定下来了,因此不会不来。”不过北方几个城市的宣传确实都取消了。至于原因顾长卫没有解释,但从南宁见面会现场看,顾长卫夫妇穿着白色情侣装,拍照也互相配合,秀恩爱,似乎心情还不错。
有消息说,《立春》的票房不是特别理想,顾长卫表示,《立春》的拷贝只有40几个,在短短一周时间,就创造了近300万的票房,已经不容易了。《立春》是顾长卫继《孔雀》之后执导的第二部文艺片,相比同样在4月上映的 《功夫之王》、《见龙卸甲》等强劲的对手,顾长卫承认,这次在宣传营销上存在问题,另外一些影院只在白天试放一两场,效果不太理想可以理解,“试想一下,谁会在白天看电影呢?”顾长卫反问道。
不过对于南宁市场,顾长卫还是深具信心:“内地影市发展呈阶梯状,可能现在南宁的总体票房量不如北京、成都,但我们要相信南宁市场的未来,来过南宁,我和雯丽对目前内地影院市场心里就真的有点谱了。”
扮丑源于信任,却非突破
蒋雯丽此次在电影中尝试了从影以来的最丑扮相:不仅增肥30斤,把眉毛剃掉,还在脸上用收缩水涂满了黑斑和小疙瘩,戴牙套,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愿意相认。
因此,蒋雯丽也承认,这是自己演过最难的角色,不光是外形的 ** ,还要学意大利语、德语、捷克语,学弹钢琴,学说包头话……而正是这个角色,让蒋雯丽一举登上罗马电影节影后的宝座。有趣的是,身着华丽服饰前往罗马领奖的蒋雯丽,还被工作人员拦下,因为他们不相信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就是电影中的“丑”女。
而蒋雯丽当初原因接下这部戏,则是出于对丈夫的信任:“这个剧本,需要做这么大牺牲,所以我必须找信得过的人合作,如果不是他,我会想我这么扮丑值不值得,增肥30斤值不值得……但因为是他,我最信任的人,所以一切都没关系。”
而面对同样的问题,顾长卫却开起了玩笑:“你们问我怎么舍得把妻子化妆得那么丑?你们是夸我境界高吧?”
对于妻子在电影中的表现,顾长卫同样不愿多说,“最好由观众评说吧。”不过最终顾长卫还是加了一句:“她表现真不错!”
蒋雯丽则认为,自己在电影中的扮相确实让人意外,“但是如果单指突破,《立春》是不够的,只要我的演艺生涯还在继续,突破就是目标,《立春》不会是结束。”
张艺谋是老狐狸?
因为来到南宁,顾长卫免不了又被问到广西电影制片厂走出去的张艺谋。“我在大学和张艺谋同宿舍。”顾长卫回忆起老同学来:张艺谋话不多,平时却是最用功的,每天晚上宿舍里小台灯熄灯最后的就是他。
不过在顾长卫眼中,张艺谋确实是一个有恒心的人,他曾经自己用铁铸造了一个摄像机器,表明他的决心有多大。顾长卫还透露,在学校的时候,同学们还给张艺谋取了两个外号,“老谋子”和“老狐狸”,这两个外号说明张艺谋有多聪明,聪明加上勤奋,张艺谋能不成功吗?
蒋雯丽不认得广西同学,却被人追问起了是否有外国人的血统。对此,她忍不住笑起来:“我二姐更像外国人,鼻子高,眼睛深陷。我外祖母住在开封,在开封确实有一支犹太人的后裔。我现在也正在调查自己是否有混血的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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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唛不知道我去了龙滩,打电话问我在哪里说是有东西送我,结果回来一看是一本方文山的《关于方文山的素颜韵脚诗》。不管我写的文字,我爱的席慕蓉能在这边的男性们惹来多少讪笑和轻看,但台湾还是会有这样的男生,用诗,写青春、写爱情、写森林里的精灵……
据说麦唛找到这本时,卖家一点不肯降价:反正只剩最后一本了。
一个用文字绕了地球一圈的男生,也有到不了的温柔,用来写给自己。
这就是这本诗集存在的理由。
正好在MSN上和一个遥远的朋友争论自己是不是小资:
“我是朴实善良的劳苦大众。”
“劳苦大众会写那么多文字?”
“没办法,我是卖文为生。”
“你也写不发表的文字啊”……这究竟是为什么?
翻到方文山的这本诗的封底,很现成的答案:
要用什么 接近永恒的方式
来收藏纪念自己 的心事
以便多年后还记得 自己当时
曾经焦虑 欣喜 困顿 幸福的样子
或许是 素雅的 纯文字的 诗
我没有诗,就像席慕蓉说:“在渡口边,找不到一朵可以相送的花,就把我的祝福别在襟上。”写不成诗的我,或许只留下这里或快乐或忧伤或不知所云的文字,但它一样可以以接近永远的方式收藏纪念自己曾经的心事。
说起方文山,大家都以为应该从周杰伦说起,但其实更应该提到的是吴宗宪。据说方文山当初寄了很多很多歌词出去,“有一百多首吧。”只有一个有回音,那就是吴宗宪的公司。这个人道德不想评说,但确实有歪才急才。称赞女明星,他会说:为了你我愿意与全世界男人为敌。别人笑他庸俗,他说这是莎士比亚说的,谁又敢说自己没看过?
记得比较经典的两句:“男人是牲畜,女人偏爱小动物。”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吴宗宪版。“了解男人,但不要去爱他们;要去爱女人,但不必了解她们。”女人的心,自己也不甚了然。
就是这样一个人发掘了方文山。不知道是不是互相影响,吴宗宪再把周杰伦卖给别的公司时,也会很诗意的说:“他是一枚火箭,我只是推动器,燃料用尽,我就从火箭上剥落,只能远远望着他飞向太空。”
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单单是那些娱乐圈里的人帮方文山写的序就有够让人眼前一亮、心下一惊的,很胡兰成的句式就是:“这么好,这怎么可以?”
“当他临山观云,窗台斜倚,闭目写下世界某处的奇险壮丽,顺手雕刻恋人心中的幽暗折曲,长安城正是人声鼎沸,炊烟向晚,飘溢出窗棂流窜在街角的欢醉夜曲,始终不曾缺少过他的传奇。最后的浪漫正消逝,横死在激爆八卦与猜忌耳语,粗野标题主宰著世纪,诗人即将绝迹,他弹笑落笔,终将读诗翻转成一个文字盛世的流行,初成的少年争唱他笔下的动魄惊心。
他是李白,否则围绕他的奇迹,将没有一个解释合理。”
这是五月天的阿信写的。没有几本书在肚子里,不是真正热爱奇丽秀美的文字,信手也写不出这样的几句吧。
香菱向黛玉学诗,我这样的俗人看起来,好像已经蛮好了,黛玉却只是说:你用字这样俗,只因为看的书少,再多读一些就好了。
单单其实一个长安,便让人记得唐朝的尊容繁华,便让人回想曾经音尘古道,确实也曾传唱如歌的诗句。比现在用西安好听多。
下雨过后的屋檐 果然 是适合风铃
书里的第一首诗《念一首诗给你听》“很轻很小心就像猫跟风铃,我念了一首诗给你听。”当时就想那么飘雨的屋檐适合什么?果然,后面有一首一对男女在雨中的屋檐下不期而遇,“而我喜欢见到你时,用掉了一整条街的慌张。”狗尾续貂地想,那么,午后寂静的屋檐应该适合一休那个倾吐心事的雨天娃娃,而风中的屋檐应该适合燕子呢喃吧?就是那样一个起风的季节,林黛玉让紫鹃等屋檐外的大燕子回来,就下了纱窗收了窗屉, 喂点水给燕子喝。旁边评书的人看得直流口水,好一幅花间小令图,好一段闲适诗意的生活。德国的海德格尔写一整本书,才讲得清《人,诗意的安居》。可是我们中国人就在不经意间,日常生活细节中,随性诗意着。诗的意向更是信手拈来:晒在衣架上的委曲、消防栓企图在夜里制造画面感、加了草莓的心形蛋糕……它们就这样构成了方文山的素颜韵脚诗。
屋内泛潮的湿气 在储存 日趋发酵的回忆
我整箱倾倒出 与你相关而颜色澄黄 的过去
那些 青春如酒的美丽 芬芳满地。
我用第一人称 将过往的爱与恨 抄写在我们 的剧本
我用第二人称 在剧中痛哭失声 与最爱的人 道离分
我用第三人称 描述来不及温存 就已经转身 的青春
千年前 我用汉隶 写下唐诗
而今生 我又开始 为你填写歌词
那个前世 居住在长安的女子
是我轮回 再轮回的 心事
如果 连月光都拒绝精灵
如果 连魔法都撤退出森林
如果 故事的第一行 就开始出现阴影
那么亲爱的 你要叫我如何相信
这世上 还有一尘不染 的爱情
……
这些片段足够让想起那个谁了吧?很多年前写尽我们心事的台湾女子,被我们手手相传抄在自己笔记本上的莲的心事。可是不是说时代改变了吗?不是说男女不同吗?怎么会写着最流行最卖钱的歌词的男子愿意写这样的诗,也还能拥有这样的心情写诗。
张晓风写席慕蓉的专访,特特写了席的母亲从草原远至台湾,什么都弄丢了甚至包括家族流传的舍利子,却偏偏不舍得新做的一个窗帘。而小小的席慕蓉也要每天看着这美丽的窗帘才肯安心睡去。
张晓风说,如果一幅窗帘美丽到让一个小女孩久久感动,那么它一定比舍利子还要有宗教感还要庄严……美究竟有多少诱惑力和在古惑感,几个女子用这件小事心照不宣透露端倪。
作为一个男子,方文山或许不会到一幅窗帘的境界,但如果由他写下那些庸常的爱情诗句,我却觉得更有杀伤力。
最后 一直到你的微笑 在我面前 满山遍野
亲爱的 我这才开始对诗的语言 有些 了解
篆刻的城 落款在 梅雨时节
青石城外 一路泥泞的山水 一笔凌空挥毫的泪
你是我泼墨画中 留白的离别
卷轴上 始终画不出的 那个 谁
就像 冬天永远不懂阳光灿烂的日子
就像 啤酒罐永远说不清楚被抛弃的故事
就像 北风永远离不开街上的旧报纸
就像我 永远都不会解释 关于以上这些事
但是 我却明明白白一件事
并能清清楚楚的说出 九个字
我 爱 你 直 到 世 界 末 日
……
这样的惊心动魄,怎么可以?简单的话便成了绝对的好,或许因为我喜欢读诗,或许我毕竟只是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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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只是穿越世界,如同朋友远渡重洋。他们仍活在彼此心中。因为他们必须存在,那份爱与生活无处不在。在这面神圣的镜子里,他们面对面相视,自由地交谈,坦诚而纯真。这就是朋友的安慰,尽管据说他们都要走向死亡,但他们的友谊和陪伴将因为不朽而永存。
摘自哈7扉页
一直很遗憾,周围没有和我一样读完七本《哈利波特》也看完至今为止拍出的《哈利波特》电影的人。
所以“小天狼星”死了哭到不想去上班,发了个短信给已经不在报社也好久没联系的前同事沉香,因为她也看《哈利波特》:“小天狼星死了,邓布利多也要死了,如果JK敢把哈利波特也写死,我就要发封吼叫信给她!”没想到沉香很快回短信:为了这,我已经郁闷很久了……
人如果不相信任何神奇的东西,与死无异。这好像是近代最伟大的科学家爱因斯坦说的罢,印象中的爱因斯坦就是一个相信上帝存在、相信星座神奇,爱拉小提琴,常规的事做得蛮差的人。如果他还在,应该可以解决这样的疑问吧?真的可以回到未来吗?将来的人如果可以从时间上返回,那我们现在身边是不是有回来的将来人呢?那些很久不见的同学、邻居,是从未来回来,之后又回到了未来吗?
可是周围没有人看《哈利波特》,没有人和我讨论有没有魔法,能不能时间旅行,有没有四度空间之类的问题。
不看《哈利波特》,是因为不相信魔法吗?可是大家都在看外星人来访的电影,争着说自己是被外星人绑架过做过实验的。
是害怕这是一系列过于幼稚或者过于复杂的书?可我还是会热情的推荐:“JK罗琳因为这套书获了奖,以表彰她重新唤起人们阅读的乐趣。”
是因为七本书太多太厚了吗?但其实长篇小说更容易写得好,以长篇小说出名的作家们一大堆,以短篇闻名的却有限,我就喜欢书厚厚的一本,字密密的一堆,有质感、有存在感。
喜欢这本书,还因为它是我看过的书里不主要写爱情却写得有趣好看动人的一本。说到底哈利波特能战胜伏地魔是因为他拥有“爱”,这种最古老却最有用、伏地魔永远不了解也从来看不起的魔法。
如果一个母亲为保护孩子挡住了杀戮咒,那个不可饶恕咒就会反弹回去,作用在使用者的身上,而孩子身上就有了永远的保护。
虽然有点幼稚和传统,但想想近几年卖得最好的一本书居然讲的是这样一个古老朴素的主题,这个世界其实还是蛮美好的。
当哈利问邓布利多,为什么伏地魔不能碰他时,邓布利多说:一个身上有那么美好印记的人,那些残缺的灵魂触碰了就会痛苦不堪,像是舌头舔到了火热的铁板上。
很奇怪,邓布利多死的时候,我不是最伤心,大概以为他会像《指环王》里的甘道夫一样,升级回归。或者是反正他已经很老很老,对那样有智慧的人而言,去往生的另一面,只是迟早的事情,是向未知的又一次旅行。倒是小天狼星的死总让人很难释怀与接受。
“哈利知道小天狼星确实是死了,如果他用尽全部生命去呼唤,小天狼星也不能出现,那他就是真的不能回来了,小天狼星从来没有让他等待过。”
每次读到小天狼星突然的离开,总能为他流泪,总能感觉到哈利的心痛,可能这是罗琳写得最好的一段感情。其他的,哈利与金妮、赫敏与韦斯莱。那些爱情反而都很一般,还不如他们之间的友情来得深厚与真实。
更奇怪这个哈利波特系列最帅最招讨女性欢心的角色却没有恋爱的情节,他所有打动人的感觉都放在了哈利身上:为了保持哈利,他变成狗躲在山洞里靠吃老鼠过活,韦斯莱对哈利说:天啊究竟有多爱你!才能这样生活……
女作家写东西往往爱把自己投影到作品中,曾经被抛弃,带着孩子艰苦生活的罗琳,在开始哈利的写作时,也是充满对男人的失望,对爱情的不信任吧?她把前夫投影成了一个惹事生非瞎编乱造的女记者,也算一种报复,也算对小说的物尽其用。
当然我和那些80、90后的人喜欢书的人物还是有所不同,他们居然喜欢那个油头粉面奸滑的马尔福,还希望赫敏和他一起,真是难以理解。
如果只看电影,不看书,很难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追捧哈利波特,书里的魔法世界绝不仅仅只是魔法特效大展演,不仅仅是一次次正邪对垒战。
那是浸透到生活细节中的魔法,而且这魔法没能使人的烦恼更少一些、生活得更容易一些。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把自己的生活和我们的弄得这样难。”这还是最聪明的女巫赫敏说出的话呢。即使会了魔法也有因为贫穷而产生的困苦与自卑;即使拥有魔法,也不能改变生离死别;即使拥有魔法也不能逃脱爱之不得的苦痛……或许就像面对吸取灵魂的摄魂怪,会魔法的人唯一能抵挡的,也就是“招唤”一个守护神,这个招唤用得真好,不能凭空变出,守护我们的神其实早已在,只等我们想起,和有能力唤它现身。
系列中的电影拍得“如此正确:思想、内容、政治,正确到没有趣味。”要知道书里充满各种隐喻隐射:知道为什么霍格沃茨学校没有牛奶喝吗?因为撒切尔夫人当政时,取消了牛奶的免费供应。
但电影系列选择了一个非常奢侈的卢娜,她出场的光芒把赫敏都比下去了。那样苍白美丽又有点神经质的女孩,是我一直想成为却无法到达的境界——
她的美丽也许与你无关,但黑暗中她会牵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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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的这里叫什么?”“郭书记什么时候到?”
3月31日,凤凰卫视著名节目主持人吴小莉,带着她最新的节目《问答神州》来到广西,制作电视专题节目。
站在广西人民会堂的台阶上,面对着即将展开的了解广西、走访南宁地标建筑的行程,吴小莉忍不住好奇与新鲜,不停地向周围人发问。
其实两年前,吴小莉也曾到南宁市举行的“传媒与我”专场演讲,那时候的她还在自己的博客上特意回答了南宁网友提出的问题,“但现在已经没时间更新了。”吴小莉展开的招牌微笑,她的博客最近一次更新,已经是春节期间抗冻救灾的内容。
曾和广西记者们热情的交换名片,曾向广西的媒体特别透露自己的缺点是“我痛恨早起,因为我常常做夜间新闻。”,这次出现的吴小莉,又发生了什么新的变化?
《问答神州》要求更多“功课”
《问答神州》是香港凤凰卫视中文台2007年重磅推出的“人物政治”类全新栏目,采用纪实加访谈的形式,通过吴小莉与高层人士面对面的问答交流,展现中华政经界精英的个性魅力、执政风采,透析中国以及与中国相关重大事件、重大决策的来龙去脉及其身前背后的气象风云。
吴小莉说:“在《问答神州》这个栏目开了以后,我做的功课更多。”起初,每一次在采访一个人之前,同事们只给吴小莉准备一个提纲。吴小莉当时就说:“不可以这样,这个提纲我看不懂的,你们一定要帮我找所有的东西。你们要把所有看到的,全搜给我。”从此后,吴小莉的采访这前就会“有这么一大堆。”吴小莉满意地比划了一下:“一个人至少有这么一堆,我算了一下,一个人我会花4到6个小时看完资料,再花2到3个小时消化,把提纲改了,然后去和嘉宾对话。所以常常在对话的过程当中,我在重写提纲的时候问的很多问题都是他们没有答案的,我说赶快去问。甚至在调光线的时候,可能会有这个部门的工作人员在,我会不断和他们聊天,这些东西会变成我坐下来以后第一个和政治人物聊的话题。”
和老公互相折磨到发狂?
作为名人,吴小莉当然也少不了八卦新闻,而最近她曾抱怨的:“和老公互相折磨到发狂。”自是让人最心生好奇,难道一直在吴小莉口中“大张旗鼓支持我的事业”的丈夫对吴小莉产生了不满?
对此,吴小莉举出的是截然相反的例子:“因为我们家老公是这种人,他是长子,所以他会觉得所有的事都他办,女儿的事也是他办,但是他一忙他就会把女儿的事给忘了。做妈的可不行,再忙女儿的事就是头等大事儿。所以我不断地问这事办了没有,下午还问这个事办了没有,然后他都说好好好,然后我这时候基本上就抓狂了,然后我说你把电话给我,我办,这时候我就会觉得这个人特别的磨蹭,然后他也会觉得我特别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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